英超第5轮，阿森纳客场0比3栽在布莱顿手里。赛后发布会，阿尔特塔坐在那儿，表情比外面海边的天气还阴沉。
“米克尔，愤怒？不甘？沮丧？现在心里啥滋味？”
极度失望。不过说真的，得先恭喜布莱顿。人家配得上这场胜利，表现确实压过我们一头。至于我们自己——足球里有些基本功，到了英超你还敢不遵守？今天离那些标准差得远呢。第一点抢不到，第二落点也拿不住，对面那种直来直往的纵深打法，我们完全被牵着鼻子走。
更要命的是，好不容易在本方半场把球夺回来，立马就出现一堆技术失误，人家一逼抢就慌，根本谈不上什么战术纪律。整场比赛就在被动挨打里咬牙硬撑，节奏始终不在自己这边。就算偶尔撕开对方防线，最后那一下射门质量也不够看——这哪能弥补之前犯的那些错？所以，他们赢，没毛病。对我们来说，这一课够疼的。
记者又问：这会不会让队里某些人清醒清醒，意识到每场比赛都得多难？
阿尔特塔点点头，语气有点涩：“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。赛前我们就知道今天不会好过。开场那几分钟的对抗是提前布置好的重点——你争不过人家，就别想控制比赛，赢球更是扯淡。可有什么办法？对手就是比我们更想要，更凶。这种级别的较量，这个道理得放在第一位，得刻进脑子里。”
“米克尔，这完全不像你们球队啊。你们平时对抗和拼抢不是挺能统治的吗？今天怎么反过来了？”
他叹了口气：“首先——哦不，布莱顿确实踢得好，扑抢更狠，出脚时机更准。那些五五开的二分之一球，几乎都被他们拿走了。另外我们自己几次致命失误，直接把防线暴露在危险地带。这些教训必须咽下去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不能抹杀过去六七周小伙子们做到的事——世界杯后18个人回来，那股劲头，赢下那么多场，都摆在那儿。但今天这场失利，让所有人清醒：在这个级别赢球，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“开场前五分钟……你是不是很早就察觉不对劲了？”
“从对方第一个界外球就感觉到了。”阿尔特塔微微摇头，“信号再明显不过了。一次、两次、三次让自己陷入险境，我们本该更快反应过来。今天必须从这场比赛里拿走的，最核心的一条就是这个。”
“那半场休息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直接换人？”
“考虑过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我们评估了一下，结合下半场想做的战术调整，觉得当时还不是换人的最佳时机，就决定先不动。”
“米克尔，布鲁诺·吉马良斯和德克兰·赖斯第一次联袂首发打中场，默契总得慢慢磨。你觉得这对组合以后能成核心基石吗？”
“他们确实是中场方案之一。之前客场他们搭档过，踢得挺好，我们也赢了。今天这套运转不灵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身后的防线出了太多问题，没能给他们一个能顺畅发挥的环境。不过这对组合肯定会越来越好。现在才刚开始，加起来才踢了那么几十分钟。默契一定会提升，到那时候收获不会小。”
“米克尔，我知道你不爱听这种说法——但外面总有人觉得阿森纳已经提前锁定冠军了。今天这场球算是提醒了所有人：英超争冠从来不会一路顺风吧？”
“对我们来说，这一点跟水晶一样透亮。心里门儿清。过去两天我们一直在强调到了这里要做到什么。算上这场，连续第四个客场了。赢球有多难，下一场又得付出什么，我们太清楚了。所以谈不上什么意外，但一点也不能减轻现在的失望和低落。”
“本赛季你们在联赛里一直挺有统治力，但今天这种输法——失误一个接一个，比分一步步被拉开。你站在场边的时候，脑子里在想什么？”
“就一个念头：怎么把局面扭过来。可每次刚建立起一点控制权，一次处理球失误就把势头送回去了。一旦陷入那种恶性循环，想翻身太难了。中场休息试着修正，下半场开始又连着做了两三次糟糕决策，把自己往死里逼。等到好不容易有点起色，比赛已经回不去了。”